勒紧裤腰带买房之后 方力申澄清复合 共享豪车现身杭州

挪用工钱买房背后的被城市化尴尬:有需求却缺收入   挪用工钱买房背后的 “被城市化”尴尬   杜卿卿   [除了通过努力学习进入城市扎根的“凤凰男”、“凤凰女”,和勤恳创业步步为营进入城市的少数精英,多数底层的打工者,有了“城市化”的消费需求,却没能够形成“城市化”的收入。作为新世纪进城的第一批“新市民”,他们如何赡养自己的父母,很可能还会有更大的问题。]   穷是个相对的概念。一百一百赚,一百一百花,人不会觉得穷。但是,一块一块赚,十万十万花,这种收入能力与消费需求之间的巨大差距,就会把人“穷疯”。   在农村城市化的浪潮之下,每一位农民都在经历着不同的故事。无论农村支持城市,还是城市反哺农村,农村与城市的关系,落在个体身上,都变成衣食住行与生老病死。   在鲁中南丘陵地区,各地农村经济差别较大。在丘陵起伏之地,发展大棚果园成为部分地区近几年一项新的尝试。刘五(化名)就是生活在这里的一个普通农民,他的经历正是时代发展的一个缩影。   年前,刘五干了件违心的事。去年秋天,他带领村里四个人承包了隔壁村的一个桃树大棚建设工程,约定包工费一万八千元。工期总计一个月,完工后每人能分到三千多块钱。   可出人意料的是,到了年底,大家却没有拿到工钱。前述大棚的主人张义(化名)与刘五是初中同学。张义没有拖欠工钱,不但提早付了工钱,还多给了几千块。   但另外四位村民并不知情。眼看腊月二十三,北方小年的鞭炮声已经响起,这过年的钱还没有着落,心里着了急,相约找到了张义。张义十分意外,只好如实相告:“钱早就结给刘五了,而且只多不少!”   四人来找张义的事,刘五知道后,立刻给张义打电话,希望张义帮忙撒个谎,告诉他们工钱要等到桃子卖了之后再给,现在没钱。张义无奈只好告诉刘五,早已将实情告知四人。   显然,工钱被刘五挪用了。在众人眼中老实巴交的刘五,为何竟干出这等有失信用的事?   刘五有二儿一女,都已成人。有儿有女的他,并没有太多机会享受天伦,更多的是无止境的压力。大儿子出生不久就得了小儿麻痹,缺少足够的治疗,如今三十岁依然只能“爬行”,生活不能自理;大女儿在外打工后嫁给了“打工仔”,自顾不暇;而二儿子,更是压在刘五心头的一座大山。   张义猜测,工钱就是挪去给了二儿子,以挽回其危在旦夕的婚姻。   在中国农村自古以来的文化传统里,先有房再娶妻,几乎是一个共识。过去是盖房娶妻,如今则是买房娶妻。然而“买房”已经成为一些农村父母的最大恐惧。如今,没有姑娘愿意回到农村住瓦房,进城买楼是必选项。   于女方而言,买楼房首先是面子,因为大家都买;其次是里子,因为嫁人是决定自己未来命运的最后一博。于男方而言,娶妻生子是必由之路,倾全家之力就为子女成家立业。成家,甚至重于立业。   刘五就是困在了这里。在儿子娶妻时,因为家境不宽裕,就算借钱也凑不齐首付,只好承诺先结婚后买房,且一定会买。可辍学早,又不懂技术,儿子如今只是在菜市场帮忙卖菜,月收入一千多块钱,连一家三口的基本生活需要都无法满足,更别提城里五千元左右的房价了。一年又一年,房子还没有着落,随着孩子越来越大,儿子儿媳的矛盾越来越激烈。   腊月二十九,羊年最后一天。张义到了刘五家里,另外四位村民也相约而至。没有太多埋怨,没有过多指责。刘五的为人大家都知道,不是万不得已,绝不会动此歪心思。最后,刘五向大家写好欠条,承诺来年慢慢还清。   账暂时了结,但刘五的苦日子还远没有完。张义从村里了解到,刘五多年耕耘的桃棚已经抵债给别人,留下妻子在家照顾大儿子和孙子。虽然已经年过五十,刘五还是决定来年进城务工,挣钱还债。   二儿子没有回家过年,只有小孙子在家。即使违心动了大伙的工钱,刘五也依然没能帮儿子留住儿媳,只能以离婚收场。   在刘五和张义生活的鲁中地区,类似的故事比比皆是。   但是,除了通过努力学习进入城市扎根的“凤凰男”、“凤凰女”,和勤恳创业步步为营进入城市的少数精英,多数底层的打工者,有了“城市化”的消费需求,却没能够形成“城市化”的收入。   作为新世纪进城的第一批“新市民”,他们如何赡养自己的父母,很可能还会有更大的问题。   城市反哺农村的财富传导链条正遭遇危机。在过去,农村人外出务工,赚钱后回家盖房,完成娶妻生子这一人生大事,然后步入正轨,踏实劳作,朴实生活。近些年来,通过读书、创业完成城市化的“后农民”一代,通过回报父母、资助亲友,进行着“反哺”农村的过程。   而现在,很大一部分农民像刘五一样,儿女进城难以找到高收入的工作。勒紧裤腰带买房之后,住在现代化的楼房中却无事可做。当下,“刘五”们正不得不进行“农村再哺城市”。   当赚钱是一块一块赚、花钱是一万一万花时,“穷疯”的父母,只好无限度地压榨自己残存的生命。   城市化进程,远不只是进城买间房子。 进入【新浪财经股吧】讨论相关的主题文章: